徐慧儒折射历史的轨迹第十九章军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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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军政治部副主任的历练从二○一师回到我曾经工作了26年的军政治部工作，我很高兴。军的政工领导都和我谈过话，谈话的基调都是“你对政治部的情况很熟悉，要充分发挥作用，把政治部的日常工作掌握起来，让主任何法祥多参加常委活动。”军领导的指示是完全正确的，意图也是十分明确的。我决定充分发挥工作积极性和对政治部各方面情况比较熟悉的有利条件，放手大胆、心无旁骛地投入工作。我特别地告诫自己，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处理好和正职的关系，要为主任分忧，为主任担责；我还提醒自己，要看到新一代机关干部的特点，适应新的情况去开展工作。应当肯定，这些自我警示是正确的、必要的。当然，在实践中究竟会遇到什么难以预料的情况，良好的动机是否为人所理解、能否得到应有的效果，则是另一回事。年5月25日，在离开军政治部一年又八个月后，我又回到政治部办公室。而从这一天起，就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工作。第二天，总政政工研究处的毕处长和军区政治部办公室的杨建亭副处长来军调研，部里让我负责牵头接待。首先由政治部各有关处的处长汇报了有关情况，最后，我就《新形势下我军政治工作优良传统的恢复和发展以及当前思想工作的几个问题》作了发言，总政、军区政治部的同志表示满意。6月1日，带宣传处长陆锦祥、组织处副处长封锡阁、秘书处副处长刘庆俊，前往济南参加军区召开的贯彻全军学习科学文化知识培养两用人才经验交流会各大单位政治部主任会议。军区陈仁洪政委做动员，政治部副主任孙育民传达了全军会议精神和军区的贯彻意见。会议进行了讨论，我作了发言，军区副政委张志作了总结讲话。6月4日回军。军的第六次党代表大会确定召开。6月10日，召开第一次筹备工作会议。不出预料地确定由我负责大会总结报告的起草工作。好在，三年前已起草了一个稿子，只是由于党代会延期召开而先放置起来。加之，对全军情况比较熟悉，我满怀信心地担起了这项重要任务。从六月中旬到七月上旬，带起草组的同志先后到炮兵十二师、二○○师、高炮六十九师、一九九师、二○一师边调查研究，边逐步形成思路。七月中旬，根据形势的需要，军常委确定办一期学习《邓小平文选》读书班，由我主持。在通读的基础上，转入专题讨论，每个专题结束，由我作综合串讲。于7月19日结束，我继续抓党代表大会的材料起草工作。8月上旬，经军党委常委讨论通过。8月20日，军第六次党代表大会开幕，周克玉政委做报告，尔后转入分组讨论。与此同时，原由组织处长负责的大会闭幕词，经周克玉政委审阅，未能通过。只好接过来，由我亲自起草，由于充分体现了周政委的意图，因而得到了周政委的肯定。在新一届军党委组成中，我被选为六十七军党委委员。8月24日，党代表大会闭幕，由我起草了向军区党委报告的电报。至此，我所担负的任务已胜利完成。同一天，“用知识启迪战士的模范指导员”刘永庆命名大会举行。刘永庆原为军政治部打字员，后任高炮团一连指导员。由于个人努力学习，在政治思想工作中做出了显著成绩而获军区命名。迎接上级首长和各方面人士来军，是日常工作必有内容。8月27日，上海电影制片厂拍摄《高山下的花环》剧组来军。包括著名导演谢晋、上影厂的厂长徐桑楚、作家李准、《高山下的花环》作者、原我军守备十九师干事李存葆等一行，我牵头负责接待。陪同他们到博山陶瓷厂参观后，又前往淄川蒲松龄纪念馆参观。李准挥笔题词：“豆棚瓜架生活，掀天揭地文章”。此行与他们合作得很愉快。8月28日，解放军报政工处长杨子才以及驻济南军区记者站记者饶洪桥来军。和宣传处同志一起向他们汇报了报道线索，热情作了接待。31日，一行离去。这个时期来军的 别的首长是总政治部主任余秋里暨济南军区政委陈仁洪、北京军区副政委杨白冰、军事学院副政委李曼村、政治学院副院长姜思毅等来六十七军。我主要抓了军周克玉政委向余主任的汇报材料的准备。余主任一行于9月19日到达，20日接见了已离休的原军首长康成山、李万恒、温安仁、王强等，与军机关全体同志见面并合影。又接见了刘永庆。在军的活动结束后，周克玉政委带刘永庆随同余主任一行到胜利油田参加余主任召开的座谈会。鉴于在准备向余主任汇报材料过程中暴漏出机关工作存在的薄弱环节，我于23日向政治部全体同志讲了如何做好机关工作的几点体会，主要讲了调查研究、请示报告、积累资料和文字写作四个部分。也算是个传、帮、带吧！搞好部队的文艺工作，既是政治工作的重要内容，也是思想政治工作的重要方式。对此，我一向予以充分重视，经军首长研究确定，在莱芜二○一师举行全军业余文艺会演。我于9月25日前往主持，26日开始会演。参加者为一九九、二○○、二○一师、炮兵十二师、高炮六十九师五支业余文艺演出队。军区宣传部、文工团的同志前来检查指导。经两天的演出，各代表队均表现了很好的水平，尤以高炮六十九师代表队演出水平 。9月29日下午我作了总结，讲到了文艺创作问题。军区宣传部同志说，领导干部讲文艺创作问题还是第一次听到。当晚，周克玉政委前来颁奖并接见了全体同志。30日回军，当晚军机关举行迎国庆文艺晚会，由文艺会演获奖节目演出，反映很好。刚10月5日，刚过了国庆节。军直高炮团赴潍北打靶的军列停靠在大圩河站时，遭到铁路倒车列车猛烈撞击，团长丁方聚当场死亡，还有部分同志受伤。我随同吴玉谦副军长带工作组前往处理。首先调查事故经过，看了丁方聚的遗体，慰问了受伤同志，接着与以济南铁路局副局长张同生为首的铁路方进行交涉。主要集中在两个问题上：一是责任问题，二是赔偿问题。经反复交涉，最后达成协议。认定：事故责任在铁路方面，军队没有责任；要按照特殊情况、依据军队所受损失给予赔偿，而不能按所谓“一般旅客伤亡事故”赔偿。这是在当时的情况下，所能争取到的 处理结果。处理完事故后，在吴玉谦副军长带领下，先后到在处理此次事故中给予大力帮助的四十六军、炮兵八师、医院致谢，于10月9日回军。秋季，军举行军事演习。我的任务是既要组织好演习中的政治工作和政治工作推演，又要兼顾政治部的日常工作，采取“两头跑”的方法。10月19日，已先期投入演习工作的沈景春、詹海观两位干事，从导演部回来向我汇报政治工作演习有关文书的准备情况。我逐件做了审查修改，由于差距较大，基本上都需要重写，忙了两天，让他们先带回去。26日，在向总政干部部胡副部长和军区政治部干部部王金相副处长，谈了对军领导班子的看法及对干部工作的一些建议后，我于当天下午到位于淄川区岭子公社的军导演部。27日，召开演习政治工作会议，在听取演习部队二○一师及配属单位政治部（处）主任汇报后，我布置了演习中政治工作及政治工作演练的要求。29日，演习开始。上午召开作战会议，吴玉谦副军长传达作战命令，我讲了政治工作有关问题。从当天下午开始，我带政治部有关人员先后到二○一师、六○○团、高炮六三九团进行检查。11月1日夜返回军导演部。11月2日进入战斗实施阶段，3日结束。4日到淄川、周村、章丘地方政府致谢。5日在岭子煤矿礼堂召开演习总结大会，6日回军部。工作如此紧张忙碌，我甚至来不及坐下来回味工作中的经验教训，然而半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也是在这个时候，军政治部的主要领导作了调整，由内长山要塞区政治部主任刘传鹏来军政治部任主任。12月3日，刘主任到职，我怀着极大热情组织政治部同志进行欢迎和安排。实践证明，这次军政治部主要领导的及时调整是完全正确和必要的。在后来的相处中，我感受到，刘传鹏同志谦虚谨慎，待人诚恳热情，作风正派，善于团结同志，关心群众生活。从基层发展起来，既有部队领导工作经验，也有机关工作经验。工作踏实、沉稳，坚持实事求是，不搞表面文章。刘主任的到来，对军政治部的领导是个加强，对扭转某些逐渐滋生的不良风气也是有利的。及至年底，又是忙于军党委第六届第四次全会的材料准备。这次全会于年1月14日召开，总结了年的工作情况，部署了年的工作。刘主任我们在工作的指导思想上和工作思路上都很一致，工作上也很协调。根据部队的实际情况，确定把年政治工作的重点放在抓基层上。年初深入部队调查基层建设的基本情况，着重找出薄弱环节的所在。3月6日至10日，召开了师、团政治部（处）领导同志参加的后进连队情况汇报分析会。认真分析了这些连队的后进原因，着重总结了领导和机关的经验教训。统一了思想，增强了帮后进连队的责任感和紧迫感。5月份，进一步以基层建设为主线，调查研究政治工作面临的新情况、新问题。与此同时，进一步推动学习刘永庆活动，并于6月份召开了学习刘永庆经验交流会。这样，全军的基层建设适应新的情况，有了新的进步。这年的7月，我获得了入伍以来第一次入疗养院疗养的机会，而这次疗养过得愉快而丰富。7月11日，同夫人晓云带女儿林红从博山出发到青岛，住于江苏路青岛警备区招待所，在青岛市先痛快地玩了五天。16日，晓云带林红回博山，我入济南军区青岛第二疗养院。这里的疗养生活既有严格的制度规定，也有个人的活动空间，因而过得既很有节律也很惬意。许多老战友、老首长来院看望，得以享受团聚的欢乐。很巧，7月23日，第二炮兵某基地司令员、原六十七军参谋长刘苏偕夫人曹文范也来此疗养，和我同住一个楼层。和刘司令员一见如故，经常在一起谈及六十七军历史。刘苏同志在抗美援朝时是六十七军参谋长，停战后任 参谋学校校长，是解放军中的一员儒将。他赠我一本油印的诗集，从中可以体味到他特有的品德和性格。8月3日，他在江苏路17号青岛警备区招待所召开在青岛的六十七军部分军、师干部座谈会，研究年秋季在粉碎敌人发动的“秋季攻势”战役中的经验与教训。我吃惊地发现，他对当时的阵地编号、兵力部署，竟然熟记如昨。同时，这个座谈会本身也使我进一步体会到六十七军所特有的传统作风和极强的内部凝聚力。好事连连，也正巧在这时，第二炮兵司令员、原六十七军军长李水清，也正在青岛第二炮兵疗养院疗养。8月8日，他要去胶南参观古镇口海军基地，知道我也在青岛后，就一起拉上我前往，同行的还有原二○一师政委刘树纲。这天早饭后，在疗养院门口乘李司令员的车到小港码头。换乘青岛警备区海运队的船出胶州湾，到达胶南古镇口。这里是即将建成的新的海军基地，建成后，其规模将大于旅顺基地。海军工区的主任、政委陪同参观，并在东堤与李司令员合影。中午，海军设宴招待。饭后，这里招待所的电视正在播放洛杉矶奥运会女排中美决赛，李司令员饶有兴趣地和我们一起观看。结果，中国队以三比零战胜美国队。在一片欢腾中，我们随同李司令员于下午一时许乘车到黄岛，再乘船返回。和李司令员一起遨游青岛海域，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20年前，六十七军在青岛时，李司令员是六十七军军长，在他领导下工作的情景又浮现眼前。这次令人难忘的疗养很快就结束了。8月15日回到博山军部，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刚刚回来，马上又接受了参加军区召开的训练中政治工作座谈会的任务。会前，我带组织处干事钱道书深入训练部队进行了认真的调查研究，总结了一些经验。9月16日到军区开会。这次会议是军区司、政、后三个部联合召开的，首先在济南看了几个单位的军事表演，又到兖州炮兵十二师参观模拟训练，尔后分组召开会议。27日，我在军区政治部召开的训练中政治工作座谈会上发言。会后，军区政治部同志悄悄告诉我：“徐主任说，还是六十七军徐副主任讲的有内容、有深度。”再次受到徐春阳主任的赞许。9月28日会议结束，当即返回。为了贯彻军区训练中政治工作座谈会精神，10月9日至10日军召开政工会，专题做了部署。11月份，为了给军党委第六届第六次全体会议做准备，率工作组到三个步兵师和高炮六十九师进行调查研究。月底会议召开。意外可喜的是，在河北省歌舞剧院任副院长和演员的二妹夫梁逖、二妹晓平来山东演出，于11月20日在路过淄博之际来家中看望。分别多年，今得相见，格外高兴，着实地团圆一番。可惜，他们任务在身，行程紧张，只住了一夜，于21日送他们去济南赶队。年底，六十七军接受了赴云南老山前线参加对越自卫还击轮战的任务。年1月至年6月率步兵一九九师、炮兵十二师、步兵五九八团、军炮兵团，并指挥步兵一三八师、炮兵八师四十六团赴前线。留在“后方”的部队还有步兵二○○师、二○一师、高炮六十九师、军直高炮团、坦克团等单位。年10月，六十七军编为集团军后，又增加了步兵一三六师、坦克八师。为了加强后方部队的领导，军区党委批准由李广生、何法祥、赵宗林、宗平、徐慧儒、孙军组成军党委常委，领导“后方”部队的工作。军机关留下了三分之一人员。部队除了要完成正常任务，还要完成整编、整党等任务。军政治部由我一人主持，任务之艰巨是很明显的。但我在冷静地分析所面临的形势和任务后，自觉地坚持突出重点，抓大顾小；坚持请示报告，争取领导；坚持按级负责，各方去办；坚持群众路线，群策群力；坚持以身作则，干在前面。这样，在近两年的时间里率政治部在后方的全体同志，圆满完成了各项政治工作任务，而且工作井然有序。年6月，根据军后勤部军需处的安排，让我到石家庄井陉量制新军装。鉴于晓云的二妹在石家庄河北省歌舞剧院工作，因而偕晓云一起前往。6月10日，完成量衣服的任务后，11日游览了正定县大佛寺，12日在石家庄市内逛了下，着重看了30多年前我在军校学习时的第六高级步兵学校原址，了却对母校的思念。13日返回。也算百忙中得一休息。年10月16日，解放军英模报告团二分团来淄博。该分团内有4名成员是六十七军在云南老山前线作战中涌现的英模，分团长则是五九五团副政委吴宏远。军区陪同的是宣传部副部长车全保，说来也是出自六十七军的干部。我代表六十七军前往迎接。当晚在国际旅行社举行欢迎宴会。17日上午，在淄博剧院举行首场报告。下午来博山军部，晚上军举行欢迎宴会和电影晚会。18日，在博山人民剧场举行报告会。我作为六十七军代表讲了话。下午欢送报告团离去。刚刚编入六十七集团军的坦克八师召开基层建设经验交流会。会议规模开得很大，连以上单位都参加。我于12月9日前往潍坊参加这个大会。师的领导和机关都十分热情。在听了典型经验介绍后，该师政委雷齐让我讲一讲。首次来参加大会，盛情不可却。只得在晚上匆促作了思考准备，在11日的大会上作了《积极探索新情况，集中力量抓基层》的报告。共讲了四个部分：一是从统一思想认识入手，切实把主要精力放到基层建设上来；二是从中心环节突破，努力做好新形势下的思想教育工作；三是从“带头人”抓起，大力稳定基层干部思想；四是从加强全面建设着眼，在打基础上落实。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报告引起了强烈反响。多年后，当与听过这个报告的同志见面时，还总要提到那个报告。刚刚回到军里，又接一三六师报告，该师确定召开政治工作研讨会。这个师也是刚刚在编组六十七集团军时由四十六军编入的。这个师原是冀东子弟兵，年1月在河北丰润县建师，时称第十二野战旅。我于12月16日前往临沂该师。师的领导和机关极为热情，副政委刘永志一直陪同。会议开得很成功，体现了该师工作活跃，勇于创新的风气。最后刘副政委让我讲一讲。根据会间研讨的成果和我个人的体会，做了《主动适应新形势，积极探索新问题》的发言，内容讲了五个部分：一是正确处理继承传统与改革创新的关系，着眼于解决政治工作面临的新情况、新问题；二是正确处理组织调整与思想教育的关系，着眼于把部队引向稳定发展的轨道；三是正确处理当前与长远的关系，着眼于打好政治工作的基础建设；四是正确处理方法与目的的关系，着眼于提高政治工作的实效；五是正确处理政治机关自身建设与抓部队建设的关系，着眼于加强基层建设。他们认为，这“五个关系”和“五个着眼”总结了政治工作中带规律的东西。会议结束后，刘永志副政委汇报了全年政治工作形势，并在刘副政委陪同下到四○七团、四○九团听取了两个团的政治工作形势汇报。12月20日返回军部。关于政治工作的研究还在继续。后来在年9月，在军区召集的政工研究座谈会上，我在《谈谈对搞好政治工作研究的几点认识》中，谈到：第一，在坚持我军优良传统与探索解决新情况、新问题上，要在“结合”上下功夫，而不是搞什么“脱俗”，追求新套套；第二，在内容的选定上，应是为了解决部队政治工作面临的主要、现实的问题，而不是为了追求所谓的“冷门”；第三，政工研究的途径，应是紧密结合遂行的任务，而不是“另开户头”，不能搞“单列”；第五，在政工研究的文风表达上，应当着眼于准确地表达和反映新事物的客观规律，而不是套用、甚至生编硬造一些新名词、新概念；第六，政工研究的最终目的应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领导机关的清谈。这些看法得到了充分肯定。年元旦过后，根据军领导的安排，要前往江苏省淮阴市，对该市安排我军编余干部到那里见习代职表示感谢。任务又落到我的头上。1月18日，带群联处干事吕立超出发，当晚到临沂，住于一三六师。19日到淮阴，20日走访市委，21日走访淮阴县委，22日返回，圆满完成了任务。此行另一重要收获，是在19日瞻仰了周恩来总理淮阴故居。在轮战中因事故负伤的刘传鹏主任经在京动手术已渐康复。3月14日，刘主任打来电话说，拟于18日左右返回云南老山前线。为了前往欢送并力劝其来博山休养一段，军领导决定让我去京完成此事。15日，带干部处副处长颜纪雄、秘书处秘书李传富赴京。在总政工作的马昌奎到车站迎接，在全军整党办公室工作的原干部处长朱俊齐接待安排，住在西直门内总政招待所。16日，到三○一医院看望刘主任，充分表达了希望其回博山休养之意。17日，刘主任来招待所，我们一直谈话到晚上，表达了我们之间深厚感情。18日晚，送刘主任到火车站，依依惜别，回到招待所已是十二点多了。在京期间，看望了八一电影制片厂政委、原军政治部副主任刘建国老首长。刘政委热情地给派了车，让我们到八达岭长城、定陵、长陵、故宫、北海玩了玩。21日，看望了周克玉副主任以及王登平同志后，当晚从北京登车返回。3月29日，在军区参加政法工作会议时，军区迟浩田政委在讲话中，专门就迎接六十七军轮战部队凯旋归来向全区各部队提出了要求。会后，又专门向我讲了具体的部署安排。我回来后向军领导、淄博市、区做了传达，随即展开了各项准备活动。6月3日和5日，在博山火车站迎接后勤部和司令部、政治部凯旋归来的同志，并在车站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6月4日，前往张店火车站迎接军炮兵团归来。6月7日，前往周村迎接一九九师归来。6月8日下午，前往王村迎接在济南受阅后归来的轮战部队。由于在济南活动时间长，6月9日凌晨三时才到达博山，当即举行了隆重热烈的欢迎仪式。12日、13日，区、市举行招待会。16日、17日，参加了军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的庆功会。6月22日，以济南军区、山东省名义召开的祝捷大会在军部礼堂举行，军区、省的领导、各军级单位代表参加，八一电影制片厂田华、里坡等同志也前来祝贺，当晚举行了文艺晚会。令我感动的是，在晚会结束后，军区政治部徐春阳主任在张建华秘书陪同下专程到我家看望，这对我是一个极大的鼓励。祝捷大会后，济南、青岛、烟台等地代表前来慰问，总政话剧团、淄博市五音剧团前来举行慰问演出。8月4日，带秘书处秘书李传富，代表军党委前往黄县、长岛县，对县的领导及有关单位给予轮战部队的关怀和支持表示感谢。当天下午到黄县，向县委、县政府以及龙口电风扇厂、玻璃厂表示感谢，赠送了锦旗、纪念品。8月5日上午到蓬莱，长岛县武装部王主任带船前来迎接，顺利抵达长山岛。当即向县委、县政府领导介绍了参战部队情况，对长岛县给予轮战部队的支持表示感谢，向他们赠送了锦旗、纪念品。下午，县人大常委会张主任陪同游长山岛，游览半月湾、鹰峰山，参观海产增殖厂、候鸟馆。晚上，县委、县政府举行宴会，尽是稀世海鲜，县委书记直率地劝我“多吃菜，少喝酒”，确实大饱口福。8月6日，出岛到蓬莱，游蓬莱阁。中午到守备三团，见到了五十年代在六十七军干部部一起工作的马光晓。下午到第二干休所，看望原六十七军干部部军衔奖励科科长、后任守备二十师政治部副主任的王文全。我们共同回忆了五十年代一起住在青岛市馆陶路宿舍时的情景。当晚到烟台，住于烟威警备区招待所。8月8日到威海，住于守备五团。当即在团张副政委陪同下乘船到刘公岛，在“海军公所”伫留，自然想起了甲午海战之耻。返回威海后，下午在环翠公园稍停即返烟台。8月9日返回。至此，六十七军轮战部队返回事宜告一段落。轮战部队归来时，军和各部的领导成员已做部分调整。军副政委杜铁环是作战期间由一三八师政委提任。和这位首长一见如故，初次相见给我的印象就是热情爽直，思想敏锐，并立即得到他的关怀和鼓励。此后，直到他任军政委，在他直接领导下工作，感到工作顺当，心情舒畅，生活温暖。我逐步体会到，他工作大胆泼辣，但又十分谨慎细心；他勇于创新，探索新路，但又坚持实事求是，脚踏实地；他对干部要求严格，但又热情关怀；他主见性强，但又注意听取各方面意见。在和杜政委相处中，感情也日觉浓厚。直至后来他在总政、济南军区、北京军区工作期间，在全国人大常委会工作期间，乃至他退休后，都和这位首长保持联系，并继续得到他的关怀、鼓励和支持。遵照中央和军委关于整党的部署，轮战部队回来后进行了整党。回到军政治部三年来，工作十分紧张，我个人竭诚努力，成绩也是明显的。然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一些不正之风也经常造成干扰。一股热衷于显示、宣传个人、追逐名利的风气或隐或现地悠然涌动着；机关中的逢迎吹捧以获私利的歪风也在少数人中应运而生。一个团里的宣传干部，师里没有提拔使用的打算，个人却借着到军送稿件的机会巧妙地进入军机关，并很快当了副处长。年在六十七军赴云南前线参加轮战时，这个副处长被确定在“后方”工作，却以到军区开会为名，私自跑到云南前线去。当被发现后令其立即返回时，一位负责同志却以“不要管他”予以包庇，使这种无组织、无纪律行为合法化。这个副处长到了前线又不到一线去，而是在二线向一线搞什么“电话采访”。而在其返回后，又不经任何领导同意，擅自在周村做报告，胡说什么“我随便抓起一把烈士的骨灰，里边就有好几粒铁渣子”等，被市人武部领导反映到军，影响极坏。而在这个副处长刚刚擅自跑到前线不久，解放军报社驻济南军区记者站的吕宝亮同志给我打电话说，解放军报社接到六十七军政治部的一个传真电报，光有政治部的盖章，没有领导的签发字样。并简述了电报内容。我当即明确答复，对这个假电报，第一，我完全不知道；第二，我完全不同意。吕宝亮同志说：“这就好办了，我立即回复解放军报社。”后经追查，还是那个副处长去云南前偷着干的。内容是以军政治部名义说，听说有人反映这个副处长搞假报道，让解放军报不要听，还要求“你们如再收到这类举报，要告诉我们”云云。而这个电报之所以能够发出，是这个副处长私拟电报后，先到秘书处骗称，徐副主任现在没在，先给我盖了政治部的章子，再请徐副主任去签发，从而得以盖了章子。又到传真室骗称，这个电报徐副主任是同意的，现在他不在，盖了政治部章子就等于首长签发了。就这样，一封手段恶劣，内容拙劣，影响极坏的电报发出了。对这些不良风气，我本可以采取明哲保身的态度，但它和我的工作指导思想、我的性格乃至我的职责格格不入，因此不可避免地会发生摩擦和碰撞。于是，一些颠倒是非的舆论被制造出来，有人甚至到军政委周克玉那里告黑状。还好，当周政委向政治部刘传鹏主任谈及此事时，刘主任明确回答：“我和徐副主任整天在一起，这些事我怎么不知道？如果有这些事，我们也会解决的。”10年后，年秋，已任军区陆军学院政委的刘传鹏同志从北京回来，捎来了周政委的话：“委屈老徐了。”我当然理解周政委这句话广泛的含意。实际上，早在他任军区宣传部副部长、我任军宣传处长时就很熟悉。以后他来六十七军工作，又有幸在他领导下工作，我一直是很敬佩他的。他聪颖好学，敏感性强，有很好的理论、文字和组织领导能力，作风民主，关心下级。长期以来对我多所鼓励和支持。我相信个别人的鼓噪不会影响和改变我们相互之间的了解和认识。与这种突出个人、追逐名利的不正之风相联系，在人际关系上的实用主义也日益冒了出来。同志之间、甚至上下级之间以利害为标准，以权力为转移，与“我”有用者亲之，与“我”无用者疏之。以共同奋斗目标为基础的同志之谊有所淡化，以对“我”是否有用为转移的实用主义在强化。随之，一种不健康的“老乡观念”又在滋长。同乡之间相互支持、相互吹捧，并且有排他性。这些不正之风虽然在全局上尚属局部问题，发生在少数人身上，但影响极坏，腐蚀性大。而这些现象的产生，与我们的思想政治工作有所削弱、出现了“低格调”有关，与在新老交替之际对我军优良传统作风交接不够也是有关的。故乡唐山大地震后，经几年的奋斗，已基本完成重建，家乡亲属们均已搬入新居。因此，很需要回去认一认门。年4月19日，偕夫人晓云返里休假。当晚11点30分抵达古冶车站，四妹晓雷、弟弟晓石前往迎接，当即到达古冶铁路25号大院晓石的家中，岳母也住在这里。五妹晓兰的家在距此不远的河西工房，四妹晓雷则住在林西开滦第三员司房，我的二哥则住在林西7号小区楼。7年未见，人的变化很大。岳母已进垂暮之年，弟、妹均已进中年，而二哥已61岁了。我们抱着新奇而又亲切的心情，游遍了古冶、林西、唐家庄、赵各庄。尤其多次徜徉在林西的街道、居民区，辨识着过去熟悉的所有地方，只能依稀判断哪里曾是什么建筑、什么地方，经过重建的故乡变化得已难以认识了。4月25日，我们乘火车到秦皇岛，在海军干休所看望原六十七军军事法院院长、后任成都军区某后勤分部政委的魏罕。次日，魏政委给我们派车前往山海关一游，瞻孟姜女庙，登“天下第一关”。当日中午返回秦皇岛，下午游海滨，我们坐在沙滩上，凝望平静的大海，心旷神怡，不禁浮想许多。27日到北戴河，沿海滨游览了“鸽子窝”、“老虎石”，到联峰山（又名莲花山）公园。步行至“观音庙”返回，驱车至火车站，告别司机，于午后登车返回古冶。说来这还是第一次畅游唐山以东胜地。29日，我们又同岳母一起到唐山市内70号小区住在三妹晓玉家，在这里度过了“五一”劳动节。几天来，我们骑自行车遍游唐山，见已是一座较之地震前更大得多的现代化城市。5月4日，由唐山到天津，住在鞍山道天津警备区招待所。游览了和平路、食品街、古文化街、水上公园、海河边带状公园，会见了六十七军原文化处长申沙汀。5月7日返回唐山。8日，看望一三六师转业到唐山的干部郭善良、马玉臣、刘希元等同志。9日，在侄子惠良家看望贤良、欣良以及他（她）们的“对象”和孩子。见到三哥的后代，我们当然十分高兴，也无限感慨。10日，晓玉带卫丽陪我们前往遵化县马兰峪清东陵，使人联想到清朝的那些事儿。11、12日，先后到侄女惠德、贤德家中看望，与她们团聚。这两位大哥的遗孤虽均已成家，日子过得还好，但是如果大哥不遭那场运动的罹难，她们的生活肯定要比目前好得多。13日，外甥女王美娜代表她妹妹丽娜、欣娜前来看望。这样，又见到了姊姊的三个女儿。至此，已看到了大哥、三哥、姐姐的后代；四哥一家因地震中全家遇难，只能空留遗憾了。16日，同岳母一起由唐山返回古冶，继续与家人团聚，细游故地。5月23日中午，怀着心满意足而又极度眷恋不舍的心情，带上岳母在古冶登车返回，夜11点30分到张店，林青及公务员小仲带车来接，回到博山家中已是凌晨一点了。岳母见到她的重外孙——大威，格外高兴。事也真巧，就在我们刚刚离开古冶之际，远在河南平顶山的侄女秀芬到了唐山，知道我们已回博山后，又后赶了来。26日，我带车亲往张店车站将秀芬和她的孩子贝贝接来。这样，又和大哥的第三个遗孤着实地团圆一番。6月1日，送秀芬乘汽车去曲阜，然后回平顶山。这年的11月，济南军区在河南省开封市二十军驻地召开全区计划生育工作会议。13日晚，在张店与干部处副处长王建博会合后，登车出发。不幸，夜间上卧铺时摔了下来，右臂大面积淤血，疼痛难忍，一夜没睡。14日上午到开封，住于二十军前锋招待所。下午，在二十军卫生所李少雄军医陪同下，医院诊治，医院给做了临时性处理。15日，会议开始，军区郝保庆副司令员致词后，各军级单位介绍了经验。随后，几天中由各方专家、学者、有关单位做了各种讲授。22日，与会人员转到许昌五十八师参观学习。这不禁立即使我想起30年前，大哥徐文儒蒙冤后，在许昌动手术身亡，葬于此地的青年林。24日，从许昌出发，到登封县参观了中岳庙，再驱车至少林寺游览。下午至郑州，住于河南省军区紫荆山宾馆。25日上午，同王建博同志到黄河游览区，下午三时登车踏上返程。这是我第一次到达的中国的西部。年的元旦和春节之间，八一电影制片厂演员剧团专程来六十七军进行慰问演出活动。军的领导确定由我全程陪同。1月16日上午，同杜铁环政委前往张店火车站迎接。前来的有田华、赵汝平、陶玉玲、李世玺、里坡、刘江、周楚、郑在石、唐国强、张勇汉、朱时茂、朱建民、韩再省、冯恩鹤、季平、赵晓明、荆明华、巫刚、赵守凯、张云明、陈剑飞、曲云、宋春丽、施建岚、朱可心、李维、韩星、洪学敏、赵英、祝新运、刘继忠、张庆春、韩月乔、赵军凯、李岚等著名表演艺术家，阵容强大，级别很高。中午军举行盛宴招待。下午演员排练。晚上陪几位著名演员到颜山电影院、工人文化宫、人民剧场与观众见面。17日陪演员剧团到淄川蒲松龄纪念馆参观，并在军通信团演出部分节目，当晚在军部礼堂举行慰问演出，十分精彩，极为成功。18日在市里演出，19日至21日到潍坊为坦克八师、炮兵八师、一三八师演出。22日在青州五九五团演出后到周村一九九师。23、24日为一九九师以及五九六团、五九七团演出。25、26日到兖州为炮兵旅演出，并到曲阜参观。27、28日在泰安为二○○师、五九八团演出后，于28日下午到济南军区五所，当晚送剧团在济南火车站登车返京。此行，与艺术家们密切接触，向他们学习了很多东西，并与他们结下了深厚友谊。杭州有 之称，久有前往之意。这年的4月底，喜获到杭州疗养的机会。4月27日，偕晓云在去沪公干的刘申宁同志陪同下先去上海，28日中午一点半抵沪，上海警备区政治部宣传处干事吴颢前来车站迎接，安排住进延安中路的延安饭店房间。29日游外滩，在南京路逛上海第一百货公司、华联商厦，并在原军高炮团政治处主任陈才林邀请下，到他的所在单位瑞金大厦小憩。30日游豫园、淮海路。次日在上海欢度“五一”劳动节，到“九百”、南京西路、静安公园散心。晚上，上海警备区政治部张主任热情邀请到警备区的云峰剧院参加宴会，看电影，看录像，尽兴而归。2日，上午到“一百”购物。下午，收拾东西，我将于明日去杭州，而晓云因车票原因需在沪再停留两天。5月3日晨由上海登车，中午达杭州，疗养院已带车前来迎接。“杭州陆军疗养院”坐落于西湖西岸西山路13号，是个师级单位，我被安排在四科27室。疗养院极为宁静，绿化美化很好，还建了个“小西湖”，是疗养的极佳去处。当晚给在上海的晓云打了电话，互报安好，就这样开始了疗养生活。疗养生活比较宽松，每天完成应有的治疗项目后，可以外出。因此，沿西湖游览了岳坟、岳庙、灵隐、孤山、平湖秋月、白堤、断桥、花港观鱼、苏堤、黄龙洞、三潭印月、柳浪闻莺、南屏晚钟、吴山天风、六和塔、虎跑泉、杭州植物园等数不尽的景点，也曾到龙井购茶。疗养院还专门派车到桐庐的瑶琳洞看溶洞，游富春江。并到绍兴参观鲁迅故居、博物馆，以及禹陵禹庙。在杭州疗养20天后，于5月24日到苏州，在绸缎炼染二厂任职的原军秘书处群众干事顾永昌热情接待。先后游览虎丘、西园、狮子林、留园。看望了在此养病的军政治部炊事员孔繁雪师傅，会见了刘正达、蔡永良、顾继宗等同志。26日到无锡，住于一八一师。次日在崇安区委任职的原军组织处干事戴锡生陪同下，到鹿鼎山、鼋头渚、锡惠公园、寄畅园、吟苑一游。当晚戴锡生在崇安饭店设宴，和六十七军老同志欢聚。28日上午，一八一师派车到梅园一游。下午乘车到南京，政治学院教授、原二○一师宣传科长刘振忠到车站迎接，住于南京政治学院招待所。在这里会见了六十七军老同志程光、刘国照、徐学旺、王晓方、季明等同志。在南京先后游览了明孝陵、中山陵、伪总统府、熙园、玄武湖、长江大桥、莫愁湖、梅园新村、夫子庙、秦淮河，以及新街口等商业区。6月1日自宁登车，6月2日晨返回博山家中。完成了我的首次江南之行。这个时期，我的工作依然是很紧张的，并继续承担一些重要的工作任务。集团军第七次党的代表大会确定召开。军党委常委确定仍让我负责材料准备工作。9月8日开始，带邢彪、李庆丰、张成稳先后到一三六师、坦克八师、一九九师、二○○师、炮兵旅、高炮旅等单位调研。10月份起草，分头写出后由我统稿。这样，大会的报告《深化改革，稳步前进，把部队建设推向一个新阶段》以及开、闭幕词，均圆满完成任务，军党委常委顺利通过，杜铁环政委给予支持和鼓励。11月16日大会隆重开幕，我是以大会副秘书长和主席团成员身份参加的。在这天的日记中这样写道：“追忆往昔，年的第四次、年的第五次、年的第六次乃至此次的第七次军党代表大会，我都曾参与工作，而军第八次党代表大会肯定是不参加了。时光过得好快，念及于此，我并不感到惆怅，倒是觉得满足和自豪。”事实的发展也果然如此。年10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次全军授予军衔。我军于年9月开始授予全军军官军衔，年6月1日取消，改换“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红旗挂两边”的服装。我感到荣幸的是年的首次和这次的全军军官授予军衔我都赶上了。这次授衔我被授予大校军衔，感到非常满意，非常高兴。回忆年第一次全军授衔时，被授予大校军衔的是多数副军职、少数的正师职，而副师职则无一人被授予大校军衔。而此次我竟荣幸被授予大校军衔，已经是很满足的了。年，北京发生了“六.四”风波。邓小平同志在接见首都戒严部队军以上干部时的讲话中指出：“这次事件的性质，就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和四个坚持的对立。”秋季，前苏联发生“八.一九”事件，随之发生苏联、东欧剧变，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出现低潮。邓小平同志指出：“对于国际局势，概括起来就是三句话：第一句话，冷静观察；第二句话，稳住阵脚；第三句话，沉着应付。”9月17日，根据军首长的安排，在宣传处干事董光陪同下，到南京政治学院参加政工专业大专班教务会议。18日晨到南京，20日会议开始，政工系主任吴晓晶作了报告，各单位介绍了经验，我代表六十七军发了言。21日参观学院院容、设备，进行会议总结。当天下午，哲学系主任、原五九五团干部王晓方让我从哲学的角度给本科班讲一讲部队情况。我按光荣的使命、片段的情况、面临的课题三个部分讲了讲，没想到反映强烈。22日，学院组织与会者游览南京。晚上，哲学系领导在秦淮河畔的晚晴楼举行宴会，招待军区和军的同志。席间，服务员歌舞之后，要求来宾题词，我即席题四句：“秦淮风味，国之精灵；幸得一憩，常记晚晴。”而王晓方则实实在在地题四个字“下次还来”。尽兴而散。23日，同军区陈光新处长及董光、李庆丰游扬州。先后游览瘦西湖、大明寺、个园、冶春园等著名景点。24日，到刘国照、程光、徐学旺等同志家中看望、就餐，当晚在南京登车，次日中午返抵博山。时光在不停顿地前进着。在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随着紧张工作的同时，家庭成员的情况也在变化着、前进着、发展着。夫人翟晓云在完成她的工作历程后，于年光荣退休。儿子林青于年5月与初英结婚，年9月，我们的孙子大威降生。年8月，林青调入淄博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工作。女儿林红于年入淄博市职工大学机械制造系学习，年12月毕业后，在淄博有机化工厂任技术员，年12月调入市邮政局工作。年11月与刘福斌结婚，年12月，我们的外孙女刘亦娇诞生。这标志着我们这个家已是三世同堂。年1月，在我刚刚过了55岁生日之后半个月，上头传来我的退休命令已下达。2月9日，军的领导正式向我宣布。至于济南军区为什么在这方面搞提前量，而且也没按军区刚刚传达的要提前打招呼的要求去做，个中原因就不需多问了。??作者简介徐慧儒，年出生，河北省唐山市人。年参军，年从华北军区军政干部学校毕业，分配至六十七军参加抗美援朝，荣立三等功。年抗美援朝回国后，先后在二○○师政治部干部科、组织科工作，后任二○○师干部部、六十七军干部部秘书、六十七军政治部宣传处处长、二○一师副政委、六十七军政治部副主任。退休后坚持勤学奉献，任六十七集团军军史馆筹建工作总顾问，主编六十七集团军军史画册《血火铸辉煌》，编写《六十七集团军简史》，为地方机关院校作辅导报告余场。年被民政部、总政治部评为“全国军休系统先进军队离退休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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